听到这句话,高全吓了一跳,只听到这个人接着说:“不过,你放心,我是人。”
这时,高全这才看清楚灯影里的这个人,却一时想不起名字来。
“白天我在学籍管理科办转学手续的时候,我们见过一面,我叫李舒。”那人走了过来,对高全笑了一笑。
听到这句话,高全吓了一跳,只听到这个人接着说:“不过,你放心,我是人。”
这时,高全这才看清楚灯影里的这个人,却一时想不起名字来。
“白天我在学籍管理科办转学手续的时候,我们见过一面,我叫李舒。”那人走了过来,对高全笑了一笑。
高全这才想起来。白天他到学校的行政大楼去开新学期学生干部工作会议,经过学籍管理科的门口的时候,正好遇到李舒从里面出来,两个人差点撞了个满怀。也不知道怎么了,明明快撞上了,李舒仿佛克服了惯性一般,突然停了下来,让高全纳闷了好一会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这里有鬼?”
“恩,最近这栋宿舍楼里是不是有一位男同学自杀了?”李舒一脸严肃的看着高全,眼光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正在床上哆嗦的阿城。
“对,一个礼拜前是有这么件事,407,大二的,名叫王志国。”高全低声的回答道,心里却在嘀咕,“这件事全学校都知道了,你来装神弄鬼的干什么……”
“我不是装神弄鬼,你等一下。”李舒仿佛知道高全内心的想法,只见他左手曲成拳状,拇指飞快的在其他的指头上捏了几下,然后在高全的眉心点了一下,“你再看看我的右手边。”
高全依言望过去,却发现李舒的身边站着一个人,而这个人正是一个礼拜前自杀的王志国。
“你…你…你……”高全这才发现自己的胆子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,一下子腿软跌坐在地上。
“你放心,他已经被我收服了,就在你开门的时候。”
高全这才发现李舒的右手扣着王志国的左手,而王志国也只是低着头,仿佛喃喃的在说着什么。
“他似乎在求谁还钱给他。”李舒左手扶起高全,“他到底怎么死的?”
“他是我害死的!”阿城的床上突然大喊一声,“他是我害死的。是我偷了他的钱……”只见阿城发疯似的冲下床,向楼梯口冲去。高全一愣,赶紧拉住阿城,李舒从身边的背包拿出一张长方形的黄纸贴在阿城身上,正在歇斯底里的要挣脱高全的阿城突然瘫了下来,躺在了地上。
“别担心,这张昏睡符只是让他昏睡一会。”李舒继续扣着王志国的左手问道,“王志国是怎么死的?”
高全看了一眼地上的阿城,咽了口唾沫:“事情是这样的,两周前刚开学的时候,王志国像发了疯似的在407里问谁拿了他的五千块钱,求他们把钱还给他,甚至还跪在地上求,可能是他刚从家里带来的生活费和学费在宿舍里被人给偷了。说实话,他挺可怜的,老家在云贵山区,他家里很穷,我看他的勤工俭学申请书里说,一年到头他们家的收入连一百块钱都不到。被偷的这五千块都不知道是怎么弄来的”,说着说着,高全的眼眶红了,“之后,他好像疯了一样,在每个宿舍的门口磕头,让别人还钱给他。同学们怕他了,每次看见他都要把宿舍门关上。我跟他说,别着急,事情总是有办法能解决的,可是没想到……唉!”
“没想到,一个礼拜前他选择了上吊自杀”,李舒接着他的话说道,接着扭过头对王志国说道,“看来,你也不是什么恶鬼,只是胸中的怨结太深,偷你钱的人躺在地上,你想怎样?”
一直低着头的王志国抬起头:“一命偿一命,是他害死了我。”
这时,高全才看清楚王志国——他还穿着死前的那套衣服,凌乱的头发,血红的长舌垂在嘴上,顿时,高全吓昏了过去。
“你认为真的是他害死你的吗?”
“难道不是????”
“你错了”,李舒摇了摇头,“是钱,你对这钱看得太重,得之我幸失之我命。区区的五千块就要了你的命,你的父母花了多大的心血来养育你?寒窗苦读,为的就是这个吗?钻一时的牛角尖,你的父母现在会有多么伤心?”
“呜……”王志国哭泣起来。
“你放心吧,害你的人会有他应得下场,你该去了。”
李舒暗自叹了一口气,左手成诀,在心里念道:“众生多结冤,冤深难解结。一世结成冤,三世报不歇。我今传妙法,解除诸冤业。闻诵志心听,冤家自散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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